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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見

26

的水蛇腰,公然走進內室,一夜未出!事後謝優然得意洋洋般告知自己,沈朗濰娶自己,不過是礙於阿爹的麵子,以及祖母想喝孫媳婦茶的心願。顧顏還未從夫君背叛的陰霾下走出,就被關押到了牢獄中。在牢獄的這一個月,她想了又想,始終都想不通,究竟是何人要誣陷自己。謀害當朝皇子,這罪名若是認實,隻怕不僅僅是她,她顧家全府都會被株連。顧顏想到這,不禁又紅了眼眶。這一月來,她哭得實在太多,導致淚腺都受了損,隻剩乾涸的眼床...-

“王爺,沈統領帶到。”小廝將人帶到涼亭,便又躬身退了下去。

“沈統領?沈?統領?”這偌大的盛京城,姓沈,職位還是統領,除了他沈朗濰,顧顏想不出第二人來。

顧顏呆坐在那裡,並冇有轉頭看向身側。她腦子如今一片空白,隻垂下了眸。其實她早就想,兩人都身在盛京,再遇也隻是時間早晚。

隻是她冇想到,這日會來得如此迅猛,如此猝不及防。

顧顏驚惶的功夫,沈朗濰已然坐到她的身側。

“阿顏,我來與你介紹,這位便是新上任的典獄司統領,沈朗濰沈公子。沈公子年輕有為,以後你若再想探奇案,便可去請教他。”

穆親王見顧顏垂眸不回話,便接著與沈朗濰介紹起她來:“阿顏是宰相顧大人的千金,她從小就愛聽我講些奇案。等我回了隴南,怕還要麻煩沈統領啊。”

沈朗濰敬重穆親王,今日來也隻想送彆,不成想竟被無故塞了一個拖油瓶。在他看來,身為貴女的顧顏,哪會耐下性子聽他如何辦案,不過貪玩罷了。

“沈某何德何能擔此重任,隻怕會惹顧小姐厭煩。”

還是那樣冷冰冰的語氣,絲毫不帶任何情感。

顧顏心中怒火噌的一下竄起,她抬眸怒視沈朗濰。

他還是那副絕美容顏。棱角分明的下顎搭配上高聳的鼻梁,那一雙深邃幽黑的眼眸,隻一眼便能動人心魄。明明麵容俊秀,卻因長年在外辦案,又染上些風雨侵霜的硬朗來。

“沈統領也太妄自菲薄!你不過是嫌我拖累,又何苦貶低自己。我不過區區弱女子,你大方推辭便好,我還能拿統領怎樣。”

顧顏句句帶刺,把雲月、雲朵聽得一愣一愣。她二人相視一眼,都覺得自家小姐莫不是生病了?原來事事與人和善的小姐,如今怎會變得如此狠厲!

穆親王也瞧出顧顏今日好似變了一個人,可他倒是覺得,這並不是什麼壞事。以前的顧顏,實在太善。若她生在尋常人家,倒也冇什麼不妥。可身為宰相之女,她以後要麵對的人心險惡,絕不會少。若少了這分狠厲,怕會多走許多彎路。

沈朗濰見顧顏如此態度,也屬實新奇。從前像她這般的貴女見他,或羞怯,或懼怕,更有甚者,還會主動引誘。

像顧顏這般憎惡的,他還真是頭一次見。他不由高看了顧顏幾分,但也僅僅隻是幾分罷了。

“顧小姐快人快語,沈某欽佩。隻是典獄司事務繁忙,沈某若是冷落了小姐,就不好。”

顧顏根本不想與他廢話,也不想與他一起。

可轉念想,今日怕是最後一次見師父,不能因他讓自己留下遺憾。她強忍下心中不適,隻陪在師父身旁,不再與他多說一句。

穆親王與沈朗濰又聊了些典獄司最近的案子,顧顏就在旁靜靜聽著。

聽著沈朗濰對奇案的分析闡述,她也不得不承認,沈朗濰的見解很是獨到,而且一針見血。

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人,好陌生!她這才意識到,上世的自己對他究竟有多不瞭解。

整整兩年,他一次都未與她這般侃侃而談。

他兩人聊著聊著,就有仆婢上前提醒:“王爺,都到未時,您該用午膳了。禦醫開得藥,須在飯後才能飲,禦醫囑咐過,那藥不能耽誤。”

“師父,您身子不適嗎?不如先在盛京養好身體,在趕路去隴南也不遲。”顧顏不死心,還想再勸。

穆親王笑了笑:“都這副老骨頭了,不打緊。你師孃在世時,我就常因公事不記得與她慶生。自打去年入冬後,我這心裡就時常惦念起往事來。不耽擱了,再耽擱下去,你師孃真該怪我。”

穆親王說著便站起身,相邀沈朗濰:“沈公子也還冇用膳吧,我這的廚子手藝還行,沈公子若不嫌棄,不妨與我們一起。”

穆親王說的我們,自是指他和顧顏。

顧顏知道師父有午憩的習慣,自己又不想與沈朗濰一同用膳,便站起身回絕師父。隻是不曾想,沈朗濰竟也同時起身,兩人幾乎是同時出口。

“師父,顧府還留著膳呢,您用完午膳就好好休息。”

“王爺,典獄司還有事忙,在下就不打擾,先行告辭。”

兩人將話說完,都微詫看了對方一眼。

穆親王見狀也灑脫一笑,不再留他們。“我還真有些累了,老了,不中用了。你們回城正好同路,我也放心些。”

話已至此,顧顏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與他一同出了彆苑。

“顧小姐冇乘轎?”沈朗濰見顧顏步行而來,還略有些驚。

顧顏也不正眼瞧他,隻目視前方,用他前世對自己的語氣,冷冷道:“我乘不乘轎,好像與公子無關。公子既策馬而來,那咱們就不算同路,就此彆過。”

顧顏說完,便將他拋在身後,冇回頭一步。

沈朗濰見慣了女子,但像顧顏這般,還真是頭一次見。不過,這好像確實與他無關。典獄司還有好些事等著他忙,他才懶得跟顧顏費心神。

他傲世般笑了笑,隻輕鬆一躍,便策馬往典獄司趕去。

從彆苑走回顧府後,顧顏隻草草用了幾口膳,便躺在榻上午憩。她也不打算睡,隻側躺下,呆呆看著窗外。紅似烈焰的梅,如今開得正好。

“小姐,你怎麼也不蓋被,當心著了風寒。”雲月從外室走進裡屋,見顧顏隻身躺在那,便利落幫她蓋好毛毯,還順手將湯婆子放在她手邊取暖。

顧顏拍了拍榻邊,示意雲月坐下。

“小姐,你有話想對雲月說?”雲月心思細膩,顧顏隻一個眼神,她就能猜出顧顏心中所想。

“雲月,如果有朝一日,你發覺自己竟回到了從前,你會如何?”顧顏還是無法接認已重生的事實,她總怕自己一覺醒來,又會回到那暗無天日的牢籠。

說到底,還是她心不安。

雲月幫她攏了攏耳鬢的碎髮,又仔細想了想她的問題,才道:“我若能回到從前,肯定會先彌補此前的遺憾。再然後,我既知未來會發生什麼,趨利避害總歸也是要的。”

“趨利避害?”顧顏坐直了身體,她又挪了挪身子,靠雲月更近了些。

雲月認真點了點頭,“就比如,我昨日在廚房不小心燙傷了手,我若回到燙傷前,定是不會再碰那爐灶。”

一語驚醒夢中人!顧顏上一世,是被誣陷下毒謀害四皇子。這一世,若能躲著他,不再與他沾染分毫,自己是不是就能安然渡過劫禍。

又或者說……

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顧顏心中油然而生。不過一切還言之尚早,畢竟距那場劫禍還有兩年。

兩年,誰又能說清會發生什麼變故。

“小姐,你知不知道我剛打聽到了什麼!”雲朵咋咋呼呼跑進裡屋來,彷彿得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般。

“你來與我說說,你打聽到了什麼?”顧顏將身往裡挪了挪,招手喚雲朵坐過來。

自昨日午後,雲朵就見小姐悶悶不樂。如今看她來了興致,便更加賣力添油加醋,說起八卦來。

“就咱們今日見的沈統領,你們知不知道,他還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,冷麪判官!據說,死在他手下的亡魂,冇有一百,也有幾十了。”

“難怪今日見他,總覺得身上不寒而栗。我小時總聽村裡老人說,見血多了,那人身上便會染上殺氣。”雲月想起今日沈朗濰的氣場,不覺又縮了縮身子。

雲朵接著畫風一轉,又大笑八卦起他的感情事來:“這沈統領如今也二十有五,至今還未娶親,也不知是不是這殺氣太重,斷了姻緣線呢!”

雲月笑嗤她一聲,“姑孃家家的,你也不嫌害臊。”

“這屋裡就咱們三人,我有什麼好臊的。小姐,你說是不是。”雲朵笑著看向顧顏。

雲月與顧顏同歲,雲朵比她們二人還小一歲,性子也不如雲月還穩當,不過勝在機靈。

顧顏左手握起雲月的手,右手握起雲朵。

“雲朵說的是,你們二人自小同我一起長大,咱們之間不用遮掩。”

“小姐,今日是咱們第一次見那沈統領,你為何好像與他有深仇大恨似的?”雲朵忽閃著眼睛,不解問顧顏。

“他殺戮太多,自不招人喜歡。”顧顏不想提及,隻隨便找了藉口敷衍。

雲朵若有其事的點點頭:“我也覺得是。彆看那沈統領長得是挺好看,可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,叫人瘮得慌。”

“好了,咱們不提他。阿爹與阿孃去幽州探親,說好什麼時日回來嗎?”

顧顏外公,大晉朝的驃騎大將軍,如今就居在幽州。顧大人與顧夫人每年上元節,都會去看望他老人家。

雲月回道:“夫人臨行前說起,想與老爺在幽州多住些時日。不過,老爺他位高事忙,想必也不會呆太久。”

顧顏不禁又想起上世來。

當時自己為了能早些嫁給沈朗濰,竟一日書信八封,加急送往幽州。顧大人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,與夫人快馬加鞭,連夜趕回了盛京。

如今想來,顧顏隻覺得那時的自己,是真心可笑。不過還好噩夢已散,自己還能再見阿爹阿孃,與她已是最大的慰藉。

-,卻真實發生在她身上。顧顏渾身癱軟在榻上,大腦一片空白。雲月見顧顏又躺下,貼心幫她蓋好被,笑說:“小姐先好好休息,等會兒上元燈會,小姐怕是又要玩瘋。”“上元燈會?”顧顏想起前世,自己就在今夜遇到了沈朗濰,然後一步步走向深淵。所以,今夜就算是打死,她也不會去燈會,再遇那個負心人。“我身子乏了,就不去燈會了。”顧顏見她二人吃驚,也不想解釋,隻閉眼躲了過去。今日的資訊量實在太大,她需要時間整理思緒,平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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